
:妳是個希望所有人都喜歡妳的人,但本質的妳知道孤獨的必然。
:妳也是個沒有太多朋友的人。
哀居上有摯友設定,我設了一下八個,但其實遠比八還要少,
還有個朋友沒有使用哀居呢。
知道摯友數是十根手指頭以內,但真正擱在心上的約五個。

:妳是個希望所有人都喜歡妳的人,但本質的妳知道孤獨的必然。
:妳也是個沒有太多朋友的人。
哀居上有摯友設定,我設了一下八個,但其實遠比八還要少,
還有個朋友沒有使用哀居呢。
知道摯友數是十根手指頭以內,但真正擱在心上的約五個。

生命像手抄紙吧,重複循環再捏塑成為,然本質一樣,
還是紙,可以書寫、可以撕毀也可以拼貼,泡水後消融後,聚集後再成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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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有沒有說過,但第一份工作讓我知道「擦擦筆」,寫過可以用背後透明的小圓點擦掉,可能僅剩痕跡。
也覺得或許,第一份工作如擦擦筆一樣,想把不喜歡的擦掉,然越不想要地越是緊緊跟在後頭。

ache_
觀察自己的身體,了解頭疼或暈的狀況,
昨晚肚子(肚臍左上方)抽痛,下腹有時悶痛,但仍可忍受,
晚上點香時,跟各路神明說日復一日的祈求,平安健康,平安由老天掌管,健康得由自身維持。
下樓時,肚子痛到無法忍受,開始悶哼
昨天去看老鷹想飛,禮拜三上課時芭蒂問,會不會去看?我說會啊!她回啊阿茹也會來,和兩個朋友~我說有,她今天有傳訊息給我。芭蒂說耶太好了,笑瞇了眼。
上上禮拜去褒忠找阿貓,也跟她說老鷹的訊息。大前晚她船要不要開車接你?我說不用了,我自己騎車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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旅行後回到家,也沒什麼神秘地,每天吃飽飽睡飽飽,只是少了人際關係。
幸好,阿茹上回來雲林,有提到想上手語,芭蒂說她也想於是就報名了。

現在生活很簡單,上圖書館後,在家讀書的壓迫感跟不耐感不見了,於是放鬆時,時常會浮現一些畫面,靜下心去想,每每會打撈到不曾見過的自己,但其實也是自己的一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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總在想,我偏好的生活,
(題外話:其實在台東生活很好,可以在獨立書店晃、停車走路去鐵花村聽歌、在小吃店偶爾點小菜犒賞自己、待在小屋看書喝咖啡滑手機吃蛋糕,不然就是跑海邊;但實際的工作經驗是,上鐵花村聽歌是有的、也有上書店聽分享會、跟同事喝酒到凌晨兩三點,但是多半是回家吃好吃滷味看電視(那時在看妹妹)滑手機,硬是要撐著身子耍廢然後到凌晨,有種可以掌控時間,殊不知是逃避隔天的上班;日復一日。所以只有一次,在工作的第二個月終於抽空去都蘭海邊(我的愛),但去玩海邊去海濱公園看孩子義賣,其他的海邊時光多半是有朋友來訪,有休假或是硬擠上午休息時間騎上車去海邊(真的非常感謝一年的工作時光,陸續都有人來台東玩探望我嗚嗚感謝老天!)
(在台東工作應該是我太年輕,還不夠成熟到可以待在這個地方,但真的好感謝這裡,撇開出生那一次的成長,這裡是從學生到出社會的成長,剛考完機車駕照,那年暑假就騎山路到都蘭,更別提後來數不清地頂著無數星星騎上騎下,開車也是,跟少年一起到到駕訓班,市價山線海線,到後來開小白上都蘭帶團體,除了實際可識的這些,還包括抽象的隱微的找自己到做自己,看見可能性存在的模樣,於是像褪去皮、破除蛹一樣,蛻變。 另一方面也有可能是,我的社會出生地,漸漸成了我的溫床及舒適圈,被老天安排的人事,建構出我的美好精神堡壘,所以也該是時候離開往外走了。)

想流水帳地記錄流動與巧合與安排--
離校後的第二個畢業典禮,代表兩年過去了。
回去彰化參加同學會或是畢業典禮,總會不自覺有尷尬害羞跟灑脫,常常交纏在一起。這次回去是因為上次阿卉說那你回來參加畢業典禮嘛~我只能回不知道到時會怎麼樣,可能在忙或是…唉未來真是沒有定數。等到確定米蟲閒賦時,還是很慢回說,好,會去。再問丁呢?羿妘呢?翔翔會去嗎?每個人都為各自的生活努力著。
後來是啵問禮拜天幾點到,我才認真地看阿段傳給我的畢業流程檔,差不多十點半吧。啵說差不多,再去吃午餐好了。我回說啊中午學妹約吃飯,如果沒找到人吃,我再推掉跟學妹們吃飯好了。
睡覺前,想一直沒修改的眷村故事的第二版、想台東鉅細靡遺的告別文、想到晚上和阿郭聊的內容,倒是沒想會在典禮那天會怎麼樣。啊希望有機會可以去犬舍看毛孩子。

發現自己很要不得的一件事是以貌取人,卻又明明白白自己喜愛人這個複雜物件,碰撞受傷然後強壯後再繼續這個循環。
小學時的通訊錄,都會寫上爸爸的姓名、電話以及職業,從那時候開始或許我就知道社會階級這件事,於是將自己的爸爸跟其他人的爸爸畫了界線,覺得自卑,於是在讀書上不自覺地也要贏過去。一直有很深的匱乏感,不是來自心理,而是物質,文具啊書啊或是出遊吃飯,但我仍知曉我是在愛裡成長。越長越大,自己可以買喜愛東西滿足自己,這匱乏感也就睡著了。然後開始回頭望此時跟彼時,去認識這個家以及成員,後來,不知道何時不再以老爹是黑手為黯,而是去認識,然後現在是佩服以及一部分想要成為這樣子的人。老爹來自農家,該耍賴地頑皮地一件也沒錯過,餵牛順便偷懶玩耍、挖土把蘆筍埋起來,長大後,剛好趕上黃金年代去當學徒,打掃、提水、學習當然還有考證照,然後阿公賣田地攢錢,開始租了地當黑手老闆,年歲長了,才知道那些錢是用身體健康以及青春換取的。生活的餘裕是去廟泡茶聊天還有下棋,他曾說,三教九流都打過交道,也因此在市場裡看到魚販、菜販能夠搭上話,逕自帶我去看馬鈴薯也能跟不熟識的田主搭上話,然後在姑婆家也能輕巧用台語連接起跨時代的童年。這裡的搭上話,可能是教科書上的第四層或是第五層的同理,那是來自生命經驗的反射及理解,沒有以貌取人、以階級取人,像是大王蔡舖子的大王一樣,豪爽地說我特別喜歡跟底層人物做朋友.一起打拼。這裡的底層,不是分階級,而是中立描述,並肩一同生活。這是我特別佩服老爹,以及想要學習跟成為的地方。
發現自己是主動被動參半,感謝老天的是在被動之時,又能輕巧安排一些人事發生,比方說那年的旅行或是進入彰師輔諮,現在看來都像是一場夢,美好地不可思議。
太相信緣分這事,被旅行琢磨成笑看聚散,但心底仍還是不動聲色地抓緊著,偶爾興致來起,才會像整理課堂上穿梭在抽屜下的紙條一樣,一張一張打開去回想,等到堆積過多或是背負太重,再重新檢選一次慢慢丟掉,但基本上都還是留著居多。所有的煩惱都來自於人際關係,我可能是在工作之後才開始懂得交朋友吧,把自己的一部分交托出去,承接一部分的別人。在高中之前,都是自己有一個光亮樣板,透明的,能夠適應各地方以及人,於是人人好,但久了也就沒有自己的聲音跟喜惡。因為太過年輕,因為交朋友只有一種,就是好好地在一起,殊不知關係千百種。後來上大學,心上好像有聲音在說著,但慌亂地不知道該做什麼,於是就轉身離開朋友以及自己,直到被一人發現,也直到去了遠方旅行,在那個等待日出的最後一晚,我們躺在石頭上聽著浪聲,交換著彼此的話,雜亂的、警繃的。但其實一直到工作,和少女互動,才知道其實我也不太會交朋友,不懂得辨別人的好壞只會逕自相信(來自於我的經驗,無倫是家庭或是出門在外遇見的人都是好人)。
在台東最後的半年,去畫畫課學道重要的一件事是「允許」,允許自己也允許別人,允許所有的發生。還有在一輪身上,知道負面的必要性,不再那麼急著擁護自己一定要正面、發光燦爛的,而是看見自己的陰暗,知道他的存在,好好相處。在黑夜裡休息,不再當顆太陽,讓人只看見光亮卻看不清真實模樣,也因為黑夜掩護,所以可以好好哭泣,然後像下雨後的天空一樣,山完整地出現。我們沒有對或錯,就只是遇見或是錯過。

被媽子載著回家,下雨了,雨下得越來越大,
我想,會不會聽力退化聽到的嗡嗡聲也如同這與一樣磅礡持續。
生命一直在往前走,
在每一次闔眼睡覺前總感謝,這天如常,也慢慢學習無常並接受
是如常的表面卻也同時是無常的內涵/本質

難得早起,甘願的被叫起床,六點半送小弟仔去坐車
瞇著眼睛挨著身體說,要想我啊,鬧著說撒嬌著說
媽子總笑我,跟著人家大學生放寒假,人家開學也跑出去,放寒假才回來。
家裡剩下我,一個大孩子和兩個老人家。
旅行終要回家,而回家我所要面對的是不自由、沒有自個兒空間,總顯沉悶擠壓